张胜被噎,不甘心地骂骂咧咧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以为自己长得像风七七,就想靠脸白吃干饭吗?大爷我告诉你,就你这种货色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当先一巴掌扇过来,哪管风七七是男是女。
风七七不等他巴掌落下,匕首出鞘,瞬间抵住了他的脖子。
张胜也不是吃素的,恐怕早就看她不顺眼,似有准备一般,倏地变掌为爪,抓住她握着匕首的手腕,大叫道:“大爷我倒要看看你究竟美在哪里?”
一语毕,另一只手已扯向风七七紧扣的衣襟。
使唤不成改为劫色,张胜真龌龊的可以。风七七右手一翻,手腕飞快脱出他桎梏,狠狠一剑扎在他咸猪手背上。
“啊……”张胜痛极大叫,恶狠狠地收起拳头,砸她面门。
风七七旋风一般退后,抽出扎在他手背上的匕首,换个方向再次刺入他后背。
入骨三分,张胜一个踉跄,扑倒在黄土泥地上。
正在安营的众人总算听到二人的争执,纷纷丢下手中的活计围拢过来。围拢一看,张胜满身鲜血的扑在地上,镖师们当即嚷嚷起来。
男人其实是最自私的动物,没起冲突之前,都像是摇尾巴的狗,跟在风七七后头打滚求|欢。而今两下里一冲突,立时帮亲不帮理,只拿恶语恶言指责风七七。
有几人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当先挽起袖子,准备帮张胜讨回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