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风六郎已经死了,潇阳王却还要诋毁他的清誉。
她紧紧握住袖口,冷声道:“你杀了我爹,我还不打算找你算账。现在,你却又抢了我的琴,逼着我对你动手。”
她素来话不太多,尽捡要紧的说。
可惜一见到潇阳王,这冷清的性子便再也冷清不了了。
潇阳王被她斥责,并无一丝羞愧之意。随意看着静寂的河湾他才认真道:“你不是早划伤了本王吗?七夕古琴就算作利息吧。”
什么狗屁利息?
风七七不拿着七夕古琴,怎么去收敛风六郎的尸骨,怎么安心潜行江湖?
匕首出袖,风七七蹙眉道: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到底还不还?”
潇阳王好整以暇地回过头,瞧着风七七白皙娇嫩的脸,目光扫过她手中的匕首,揶揄笑道:“不。”
这样的笑容,活像是个观光的游客,正拿着一把瓜子壳,戏弄山边的小猴子。
神情姿态都透着可恶。
匕首出招,风七七疾步蹿上,照着潇阳王的咽喉便扎去。
忍无可忍无需再忍,可恶的潇阳王,真拿她当猴子戏耍吗?
然而,匕首还未划到,黑暗中陡然跳出来一男一女,正是春水和秋霜。
二人仍是一身白衣,活像是夜色中的地府夜叉鬼。
尤其是他们的脸,早就青的能掐出水。
风七七招谁惹谁了,这几个妄自托大的歹人,竟专门欺负她一个亡国弱女子。
“哼。”她越想越生气,匕首无眼,尽往致命处招呼。
三人过招,秋霜与春水不能真正伤到风七七,可惜也不能被风七七伤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