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哎哟……饶命。”
老板龇牙咧嘴,手中的明珠耳环跌落在蒸板之上,另一只手捧着快折断的左手腕,低声下气的告饶。
她看着他,不言。
“女侠饶命,女侠饶命……哎哟喂……”老板再受不得疼痛,冷汗涔涔地尖叫起来。
她松开他的手,冷声道:“五个馒头。”
这一回,老板再不敢造次,慌忙捡了牛皮纸袋,往里装馒头。
直装得那纸袋再也装不下,方战战兢兢递给她。
她伸手接过,转身离去。
余留那润泽的明珠耳环,无声陷在一堆雪白的包子中。
……
十个馒头,风七七只吃了一个。
她坐在流火城僻静街巷的屋瓦之上,冷眼看街道上奔行而过的御林军。
看他们举着皇榜,急急如惶地穿过流火城大街小巷,昭告潇阳王谋逆被羁押的旨令。
暴狱。
大夏国专司羁押皇室子弟的死牢。
据闻,暴狱有罗刹、夜叉二狱卒,手段残忍狠辣,专喜洗涮编排四刑法。
无论是谁,一入内,则将四刑法悉数过遍,教人不死亦要褪一层皮。
许多进了暴狱的皇室宗亲,还未定罪,就死在狱中,族人哀哭而不得。
国人谈暴狱而色变,惊恐之心可谓严重。
然,暴狱乃武威大帝亲创,受武威大帝直辖,皇室宗亲虽愤懑亦不敢造次。
如今,潇阳王谋逆犯上,被太子一怒之下关进暴狱,凶多吉少。
武威大帝宠溺潇阳王已极,太子妒恨多年。
今得了机遇,能不斩草除根,杀之而后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