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罢,那样权倾天下、恩宠浩荡之人也会谋逆?”
“风七七竟是他的杀手,玉国第一美人不是个哑巴吗……”
廊下,几个年轻书生轻声议论,言语间颇为放肆。
她不期然转头,几人慌忙以扇面遮掩面容,不再多言。
书生意气,自古如是。
风七七目光冷淡,不欲掺言,垂首离去。
离去,宽余百米的长街那头,缓缓行来一队奢华矜贵的马车。
每一辆马车皆装饰鲜红绸花,张贴鲜红喜字,垂挂鲜红丝绦。
鲜红的车队迤逦,鲜红的旗幡招展,连冬月的寒风也似在这一刻变得鲜红而温柔。
车队之首,油光水滑的白马上,一位年轻男子穿着鲜红婚衣,戴着鲜红礼帽,含着鲜艳的笑意,驱马慢行。
他身量伟岸,肤色深棕,腰间悬着一柄明晃晃的宝刀,一观便知是军中之人。
风七七退后一步,避开他掠过来的视线。
长街两侧,却有许多行人驻足礼让,似乎对他很是敬畏。
热闹的长街,一时静寂,只听得舞乐班子吹吹奏奏的声音。
喜庆中透出一丝不可言说的压抑。
似乎,这喜庆也来得诡异。
“呸,什么东西。这一对通敌叛国的姐妹,真真是玉国之耻。”站在风七七背后的书生们,忍不住再次议论起来。
风七七目光一颤,垂首不言。
“一个嫁给左都尉林未安,做起了正儿八经的夫人,一个……伺候了玉国老皇帝又与潇阳王做奴妾,还行刺太子殿下。我呸。此等小人,怎配来到大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