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笙听的云里雾里,“炒股啊?我姐说,炒股是风险投资,很多人血本无归,你们……”

“我在这行干了很多年,难道还不如她一个家庭主妇懂的多吗?你如果不想给,可以直说,不用拿别人当借口!”董昌盛双手插兜,眸色锐利。

江笙本来还想再说点劝诫的话,可眼见人家不领情,她忽然就觉得没必要了,“好啊!那我直说了,那些古董是我的,钱也是我的,如果你们没有回国的路费,这个我倒是可以赞助,其他的,就免谈了。”

董昌盛目眦欲裂,巴掌都抬起来了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的是人话,这里是北原,不是国外,你们要想对我用强的,不好意思,那就更不可能了,姑姑,你们还是赶紧买票回去吧!既然入了人家的国籍,就好好当人家的老百姓,对不起,我说的不好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
虽然江笙拒绝的很干脆,第二天,这母子俩还是走了,但一个星期之后,她就收到了传讯,有在人举报她倒卖走私文物。

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。

江月陪着她去了公局,但这事根本说不清楚,既没发票,也没人证。

买家倒是有名有姓,也有人去找林锦辰核实,林锦辰很坦诚的把那个紫檀匣子拿出来给他们看,声称这就是王家的家传宝贝,虽然用料比较稀有,但也不属于文物,顶多就是有年头而已。

他之所以高价收,是因为喜欢,不为别的。

这事查了两三个月,最后不了了之。

虽然如此,但江笙还是憋了一肚子气,得亏那俩人离的远。

就在这期间,她跟秦风的感情也在迅速升温。

秦风在郑小六那儿扛了一个星期的货,还清了母亲的住院费,又在江笙的建议下,考了驾照,正式成为一名货车司机,给货栈开车送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