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慌了,“我,我也太没用了。”

“没事,我背您去。”秦风费了很大劲,才把母亲弄到背上,沿着田梗往前走。

秦母趴在儿子背上,声音有气无力,“他们是不是又打你了?唉!”老太太除了叹气,其实什么也做不了。

“没有的事,他们就是找我说说话。”

“我听见了。”

“咱家的鸡……”

“……”秦风也沉默了。

找了稍微平缓的一点,从坡下爬了上来。

离他们村子最近的镇子,有医院,步行得半个小时,他背着母亲,估计要一个小时。

寒夜里,母子俩单薄的背影,显得那么凄凉寥落,仿佛天地间,就剩了他们母子俩,再没有人会伸出手,或者秦风从来没指望过别人能帮他。

凭什么?

别人跟你无亲无故,凭什么要帮你?

帮了你,就要等价交换。

秦风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眼前是雾蒙蒙的,昏昏暗暗的看不清,脚下是飘的,土疙瘩路面走着不稳,跌跌撞撞。

他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,连方向也有点辩不清。

就在这个时候,他想起那个女人给他说过的话,想要站直了,不被人打趴下,就得让自己够强够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