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,他心里按压下去的反抗念头,再次冒了出来。
要反抗吗?
要吗?要吗?要吗?
他一遍遍的在心里问自己。
外面突然刮过来一股冷风,把他内心的焦躁吹冷了。
他不能冲动,他还有老娘,他还得在村子里继续住下去,还得给村长家放牛,他走不了,也甩不掉。
秦风硬生生咽下溢到嘴边的鲜血,满嘴都是铁锈味。
指甲陷进掌心里,疼的没有知觉。
冯平安透过缝隙冷冷的观察着他的反应,见他最终也没动,发出一声嗤笑。
就知道这货还是怂。
几个人把那只鸡,连汤带肉,吃了个干干净净,最后还把骨头吐到秦风跟前,秦风全忍了。
等他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,只剩一点零星的火苗。
秦风抱着膝盖哭了,像个孩子一样,哭的声嘶力竭。
也不知哭了多久,他按着肚子,佝偻着背,往家走。
天很黑,夜很凉。
回到家,堂屋门还是开着,屋里的门也开着,他摸着黑进屋躺回床上,身上很疼,哪哪都疼,肚子也很饿,可他只能忍着。
艰难的翻了个身。
突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