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没人作声。

“草!你们该不会就这么忍了吧?要忍你们忍,我可忍不了。”

“国庆是老师,这事他不好出面,也不好牵扯他。”冯明是他们几个的老大,冯平安他哥,也是村长家的大儿子,去年刚结婚,婚房是村里划的一块宅基地,新盖了带院的三间红砖房,在村里是独一份。

“那就咱们自己干。”

“干啥干,她们家在城里,咱们就跑城里报仇?傻不傻!”冯明狠狠拍了下弟弟的头。

好像也对,看不见,摸不着的,上哪报仇去,又不能连累冯国庆,有点难办啊!

“我说你们就是死心眼,远的报复不了,近的还不能吗?今晚,咱们这样……”

……

回去的路上,江笙郁郁寡欢,低着头,默不作声。

江月一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她心里在琢磨什么,“担心秦家那对母子?”

江笙猛的抬头,眼里的担忧还没能散去。

江月拍拍她的头,“那小子挺有骨头,看着也挺倔强,但光有这两样可不行,还需要打磨啊!”

江笙有些愧疚,“姐,我是不是太没用了。”

回去的车,是郭阳在开,他听到这儿,嗤笑道:“你不是没用,就是太善良了,心眼太好,也把别人想的太好了。”

秋生坐在副驾驶,抱着手臂,“依我看,冯家那几个小子,心里肯定不服,找不到咱的麻烦,就一定会找别人的,那姓秦的小子,危险喽!”

江笙吓的打了个哆嗦,猛的抓住江月的手,“姐,他们,他们会把秦风打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