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好了,好好说话!”陆景舟威严的像一个大家长,俩娃还小,权当拿郑小六练手了。
郑小六吓的一激灵,立马跳到沙发上,乖乖坐着。
陆景舟板着脸,“虽然你是个成年人,但我们还是要对你负责,不听话,照样把你吊起来打一顿。”
郑小六哭兮兮,“我真的……就是跟他们出去喝了几次酒,就那个新开的舞厅。”
江月问:“你没有乱搞男女关系吧?”
郑小六连忙摆手,“没没,当然没有,顶多……顶多就是摸摸小手,抱一下之类。”
“舞厅里面有小姐?”
“对!都是外地来的,个顶个的漂亮。”
陆景舟脸色更难看了,“市里的风气越来越坏,郑小六,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搞……”
“绝对不敢!”
江月忧心道:“赌也不能沾,你现在有钱了,围在你身边的人,三教九流,谁是真心,谁是假意,很难分辨,说句难听的,绝大部分都是酒肉朋友,你别被人家三言两语给忽悠了。”
“我……不敢的。”这句话,明显底气没那么足。
陆景舟一直盯着他的表情,又怎会注意不到,“最好没有,否则你知道后果的!”
“知道知道!”郑小六心虚啊!
他身边哥们朋友多,几杯酒下肚,加上都是年轻人,就开始起哄,他要是退缩,就显得不合群,会被人笑话,而且跟他相处比较近的朋友,都知道他有钱,然而在他这个年纪,能有自己产业,还有钱的,一个都没有,他也就是被追捧的那个,有时豪气劲上来了,吆喝一声:“今天的酒,我买单。”
这句话一吼出去,立马就会引来一片叫好口哨声,这让他感觉很美。
江月余光扫见王家母子过来了,便道:“你的事,回头我再跟你算账,这个季度的公司账目你赶紧弄好了,我回头要检查,另外,你那边的货车也要定时会检查,别搞出事,他们成天在路上跑,风险极大,这些你都要考虑到。”
货车的事故率本来就高,加上这会还没有完善的保险制度,所以很多时候,界线都比较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