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是,是的,投资成功,可以让现有的资产稳定增长,时机好的话,也能实现突破爆发,当然,也有失败的案例,不多。”

“看董先生的气色,似乎不太好,最近生意上面出了问题?”

陆景舟太直接了,而且他的话是半真半假,虚虚实实。

江月也不动声色的观察董昌盛,郑小六默不作声,他在努力观察并学习。

“生意上起起伏伏,也是不可避免的,跟你们坐办公室的不一样,陆先生现在是什么职位啊?我听说过一个笑话,说国内科室制度冗余,官比兵还多,你们单位也一样吗?”

陆景舟轻笑了下,但是笑容没什么温度,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,“哪里都一样。”

董昌盛说的是实情,最近两年往机关事业塞人的情况,越来越严重。

谁的面子都要给,谁的人情都不能落下。

今儿塞一个副科长,明天调一个副局长,底下的科员,办公人员,那就更多了。

就连他,也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,给战友家属安排了工作,当然,他也注意着尺度,避免被人拿住把柄。

王淑华跟董昌盛当天晚上,把江笙堵在屋里,从江笙嘴里撬出了王家宝藏的内幕,母子俩商量了一晚上,次日一早就打算跟江月摊牌了,毕竟他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留在这里耗着。

陆母不着急,她还想多住些日子,当天晚上也把三儿子拉到一边,话里话外的让他想办法给老大安排个工作。

陆老大觉得丢面子,找借口躲了出去,去街上闲逛了。

江月并不清楚他们母子俩商量了什么,只是晚上陆景舟回屋睡觉的时候,发觉他脸色不好,但也是一副不太想多说的样子,她也就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