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!”郑小六头摇的像拨浪鼓,“比中药汤还苦,这玩意也就你能喝下去。”
“那是你没品出来。”
“三婶,你说……王家那个老太太,突然跑回来,又不远千里跑咱们这儿,真是想把江笙接回去吗?”
“你怎么想的?”江月反问他。
“当然不行啦!”郑小六这语气,理直气壮,“他们家很早就出国了,那会江笙才一点点大,哪有什么感情,现在跑回来要认亲,鬼知道揣着什么心思。”
江月笑出声,“你还不傻嘛!”
“我当然不傻了!”
“谁傻了?”陆景舟穿着最新改版的军装,脚上踩着一双高帮军靴,迈着挺括的步子走进客厅,院门外停着的车还没来得及开走。
“三叔!”郑小六跳起来打量他这一身,“三叔穿军装还是帅啊!”
陆景舟走进客厅脱下外套,挂到旁边的衣架上,又一边解着袖扣,一边朝江月身边走来,并坐了下去。
江月把咖啡递给他,“刚泡的,要喝吗?”
陆景舟低头看了看那黑乎乎的液体,也果断摇头,“被他们吵了一个上午,我得睡一会,让脑子清醒清醒,客人呢?”
“你大哥喝多了,在客房睡了,其他人也去午睡了,你闺女拉着波弟出去了,你儿子在楼上。”江月慢慢品了一口咖啡,其实她也觉得苦,但是苦着苦着,好像就习惯了。
郑小六又把刚才的话题重复了一遍,“三叔,万一他们坚持要把江笙带走咋办?”
陆景舟慢慢翘起腿,身子朝妻子靠了靠,“江笙是成年人了,已经过了需要监护人的年纪,她有自主选择的权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