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多喜也受伤了,他点了人数,这一队负责营救的人,一共少了五个,也就是说,能带回尸体的,只有这一个,其他的都把命丢在异国他乡,连尸首都不会有人去认领。
再听见这帮人说的话,他心里堵的那口血,差点没把他闷死,可是张嘴想反驳,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
周莫寒听不下去,站起来说道:“他是我们的战友,把命丢在这里,他才二十二岁,还没有结婚,家里还有爹娘亲人,你们说这种话,也不怕半夜梦醒了看见他的魂魄吗?”
两个年轻人抄着手,一脸的无所谓,“他找我们干嘛?又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就是,营救我们是他的任务,为了任务而死,这叫工伤,应该你们对他负责才对。”
“够了!”陆景舟绑着纱布,铁青着一张脸打断几人,“尸体我会处理,你们不必再吵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江月,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他们用命救出来的人,“周队长,你说……就这些人的素质,真的是科学家的孩子吗?他们真能为祖国做贡献?我怎么就不信呢?毕竟能教育出这种孩子的家长,素质也高不到哪去!”
“这位小同志,虽然你救了我们,但也请注意自己的言行,我们的孩子做错了,我们自舒服教育,不必外人插手!”一个戴着厚重眼镜的男人,用挑剔的眼神看着江月,在他眼里,江月就是一个文盲,连跟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这时,从上面走下来一个头发半白的大叔,很明显,他是这群人中,资历最老的,也是最有威望的,他一下来,刚才还嚣张说话的人,纷纷低下头,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似的站在一边。
大叔将他们都扫视了一眼,凌厉的眼神仿佛有了实质。
“我跟你们是怎么说的?既然选择跟我回国,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,你们两个,都是受了国家嘱托,出国培养的人才,怎么着?学成了,有了底气,就可以叛国了吗?还敢不尊重前来接应我们的军人同志,你没听周队长说吗?他才二十二岁,也就比你儿子大了三岁,你忍心说那些话吗?”
“还有你们的这几个孩子,在国外别的没学会,倒学了歪风邪气,你们如果真想回a国,等船落地,你们爱去哪就去哪,但我要告诉你们,身为z国人,无论在哪,都不能忘了属于z国人的气节!我们不要败类,不要叛徒,不要没长膝盖的软骨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