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胜男被反绑双手,扣在身后,两只脚也被捆了,她毕竟是军人出身,怕她跑了,只好这么搞,当然了,金多喜也有那么一点故意的。
不过嘴巴没被堵着,看见江月进来,她笑了,“看见照片了?”
江月拖来一把椅子,坐在她对面,“收到了,拍的还不错,就是有些角度不太对。”
罗胜男挪了挪身子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“其实我也没想做什么,就是想让你膈应一下。”
江月点头,“正是因为你什么都做不了,才搞这种毫无意义的小动作,罗同志,你也老大不小了,思想怎么还那么幼稚呢?”
“我这不叫幼稚,这是执着,是专一!这些年,能让我动心的男人,也只有他了,明明我跟他先认识的,凭什么让你捷足先登了,我不服!”在陆景舟之后,再没有一个男人能入她的眼,就像一个见过名山大川的人,再也瞧不上家门口低矮的小山坡一样。
江月:“可这就是命,你得认命,他这辈子是我的丈夫,哪怕他死了,那也是我孩子爹,他墓碑上,也只会刻我的名字,也只能跟我埋一起。”
罗胜男突然暴躁起来,“我错了,我应该找机会杀了你,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!”
江月嗤笑,“我死了,他心里更放不下,白月光的威力,懂吗?”
罗胜男不太懂,她只觉得满心满腔的愤怒,可她不懂,什么叫白月光,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?
江月翘起腿,“其实我也不太明白,你为什么非得执着于他,这世上男人都死光了吗?还是说,你用情至深,非他不可?咱们都是女人,如果我是你,面对一个完全不爱我的男人,我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。”
罗胜男根本不信她的话,“你现在得到了,当然可以说这种话。”
“所以你就是不甘心,想看我哭,看我跟他闹掰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