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多喜站在窗口,看着她检查车子,说实话,江月的警惕,有点出乎他的意料。
江月检查无误之后,就上了车,方向盘位置不同,她适应了一会,慢慢发动车子,开了出去,金多喜还站那抽烟,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,但想了想,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江月开着车子,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,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,放进车里,再开进国城,停在杂货铺门口。
潮老头看见车了时,眼睛眯了下,但看见从车上下来的江月时,紧张的神情又放松了下来。
说实话,他们在这里,处于社会阶级的底层,不管你有多少财富,在什么地方任职,都是不被人待见的底层,被白种人管着,被黑种人歧视。
江月跳下车,晃了晃手,“老头,出来搬东西!”
潮老头疑惑的走出来,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商铺,“你一个人开来的?”
江月打开后备箱,招手示意他过来,“尽快搬进去,藏进你的那些垃圾堆里。”
老头看见满满当当的烟酒,以及几个打开的纸壳子,目瞪口呆,“你真搞到了,姑娘,你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,以前我们这里,可没你这号人物。”
“我就是临时到这里办点事,过些天就走了,这辆车就是租的,所以,不存在留下任何痕迹,也就是说,咱们俩的买卖,就这一笔,买定离手,没有下次!”
潮老头很满意她的识趣,也可以说是内行吧!
其实他也喜欢这种,在a国,酒是限量的,比武器还难搞。
不过外国人喝不惯他们的酒,但国城里的人,都好这一口,绝对是畅销品,只要他把风放出去,有的是人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