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懒得搭理他,迅速拆开包装,把床上的全扔了,换上新的,“你也可以不换,枕着那个沾了液体的枕头睡觉,盖着沾了血的被子,你说这个黄黄的,又是什么?或者你可以选择睡地上,我猜测,那一块应该是蟑螂屎,老鼠屎,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,那边还有针头,嗯……对了,卫生间的淋浴头,你最好别用,如果你非要用,就算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金多喜茫然的跟个白痴一样,“为什么不能用?”
江月拿着梳子,在身后比划了一下,“呵!听说这边男,男,挺多的。”
“呕!”金多喜捂着嘴,这回是真吐了,跑去卫生间大吐特吐,再回来时,看着发黑的地面,都觉得没处下脚。
江月把床单都铺好了,全是崭新的,看见他那个样子,一点都不同情。
金多喜在屋里折腾了两个小时,他不光把床铺了,还弄来拖把,弄了消毒水,把屋子打扫了一遍,连床底下都推开了。
但是一看见那个床底,真是什么都有,他又跑去吐了。
“这儿的服务员也太糊弄了,什么东西都往床底塞,我的妈!这要是睡一晚,我得被毒死!”
现在嫌弃的人,变成了他。
江月默默抱着枕头,穿上鞋,坐在一边,看他搞卫生。
第二天一早,俩人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好,就背着重要的行李出门了,没办法,东西放在屋里,谁都不放心,还跟前台打了招呼,不用进去打扫。
他们今天的任务,就是大张旗鼓的找人。
在异国他乡,找了一整天,吃的就是汉堡,喝的是冰水,一连吃了三顿,江月有点反胃。
金多喜就带她去了国城,吃中餐,但是吧!有些东西入乡随俗,换了地儿,就不是那个味了。
但他们带的辣椒酱,却帮了大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