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入住的是个小酒店,有点乱,前台小姑娘染着乱七八糟的头发,脸上穿的全是洞,抬起绿色卡姿兰大眼睛,扫视她俩,“一个房间?”
“对,一个,两张床!”
卡姿兰大眼睛那眼神立马也猥琐了,“拉拉?”随即拿起一张房卡,“这间好,roantic!”
江月差点被恶心到,等俩人进了房间,又差点吐了。
费城的这种酒店,应该不能称之为酒店,更像……旅馆。
卫生情况不说了,有没有打扫都不清楚,这床单被子,多久没换了,不知道!
还有那一摊一摊的,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,光是看着就很恶心。
枕头上也是,还没靠近,就一股子味道。
洗手间,稍微好点,但看着那个被拆了的淋浴头,她胃里直翻涌。
“这房间住不了!”她从浴室冲出来。
金多喜在屋里转了又转,表情倒是挺轻松的,“咋就住不了?凑合一下呗!”他执行任务的时候,能有张床,就该偷着乐了。
江月扒开窗子,看了眼外面,“我们什么时候找过去?”
“不得等两天?否则突然冲过去,不是很奇怪?他们也会派人查的,所以,从明天开始,咱们得外出找人,把戏做足了。”
江月有点崩溃,“你的意思是,要在这里住几天?”她不是吃不了苦,她只是恶心这房间里的人味,妈的,比鸡屎狗屎还要让人恶心。
金多喜躺在床上,双手枕头脑后,一脸看戏的表情,“您当初选择出来捉人,就该想到的嘛,咋了,是不是后悔了?那你就想想,那俩贱人在一起的情形,这么一想,是不是就能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