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不好,你等着!”林唯一又伸手把经理招来,“你们老板人在哪?”
“刚才听声音,好像在酒吧,前面新开的,这两天试营业。”
“他开的?”
“对!”
“你打电话,把他叫来,就说我找他有事,很重要的事,非来不可!”
“这……”经理为难。
“他要是敢不来,我就把他开酒吧的事,告诉二姑!”
“明白了!”
罗湘等经理走了,指着自己,“那,那我呢?能不能也帮我牵个线,搭个桥。”
林唯一为难了,“他这两天好像出国了,抓不到人啊!”
罗湘失望了,“那……”
“要不这样!”林唯一话锋一转,“我把他公司的地址给你,还有他经常住的公寓地址,你可以去那等他。”
林唯一让服务生送来纸笔,还很贴心的附上了一串电话号码,“如果都找不到,可以给他家打电话,能不能成,就看你了,我觉得,你很有希望!好了,话都说完了,我去那边坐了。”
再跟这俩蠢女人待下去,他就要疯了。
二堂哥来的蛮快,穿的很潮,花衬衫,喇叭裤,尖头皮鞋,腕上的手表,闪闪发光。
头发也不知抹了多少油,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的那种。
一进店,就双手叉腰,“他人呢?在哪?混蛋玩意,敢威胁老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