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把一个女娃养的跟假小子一样,对自己堂哥下手也没轻没重,瞧这脸给打的!”
江月扒拉了两下长发,“大嫂,我也很好奇,你咋能把一个男娃养的跟女娃一样,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,长大了可咋整?”
陆大嫂本想说,我儿子比你女儿精贵,可看到陆星辰身上穿的戴的,再对比自家儿子,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她心头就更堵了,“仔细一想,你说的也有道理,哎!你在那边随军,平时都干啥?老三一个月工资够你花吗?”
江月挺了挺细腰,“咋滴,大嫂想给我钱花吗?”
又被她堵回来,陆大嫂气的快昨心梗了,“我们能跟你比吗?你是官太太,我们就是穷苦老百姓,瞧瞧我闺女穿的用的,再瞧瞧我家大宝,你这当舅妈的大老远回来,不也空着手吗?”
江月不踩她的坑,“我买了啊!一家五斤棉布,想做什么,自己动手,其他的也不好带,火车上挤的很。”
陆大嫂其实很想说:你咋不给钱呢?
棉布!棉布有啥稀奇的。
江月没再跟她瞎掰扯,“大哥,你明天地里有活吗?”
陆老大正在洗脸,酒醒了,头有点疼,一听江月的话,他还是那个反应,“找我干活?我……”
陆大嫂立马道:“我家地还没归置好,他走不开!”
江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,“行吧!你们不愿意算了,当我没说过,可不要后悔。”
“这有啥可后悔的!”
陆大宝有些不满,“娘,你快帮我打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