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之前属于江月的那间屋子,也被俩儿子分了。
其实这一年,为了分地,不少人家都这么干,不稀奇。
自家有了地,也没儿媳能使唤,陆母就得自己下地,偷不了一点懒,连饭都得自己做。
纵然她在院子里跳着脚骂,俩儿媳妇把门窗一关,全当听不见。
“槐花生了个丫头,比你家繁星小几个月,长河还是乐呵呵的,你婆婆再不高兴,也分家了,说不了什么,你大嫂除了干地里的活,还给镇上的成衣店做衣裳,挣点外块,分家之后,各挣各的,一个比一个有劲头,来来,都进来坐。”陆村长热情的把他们领到自家门口。
雷朋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没有进去,“嫂子,我在这儿站着就好。”
郭阳拍了下他的肩,“不用搞那么严肃吧?”
雷朋表情淡淡的,脸上一点笑颜色都没有。
郭阳自讨没趣,也没再说啥。
江月看到冷冷清清的院子,又一眼扫到堂屋供桌上的照片,惊讶道:“你家俊生……”
陆队长眼睛瞬间就红了,“没了有几个月了,孩子到最后也遭罪,走了也好,少受点罪,早点投胎,说不定还能投个好人家。”
他说着说着,就哽咽了。
江月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村长媳妇抱着一捆柴,从侧门推门进来,抬头看见他们,愣了下。
江月注意到,她头发白了好多。
陆村长骂媳妇,“你傻了吗?连景舟媳妇都不认识了,这是江月啊!”
“婶子,好久不见了!”江月冲她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