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,你要好意思,就只管去说!”林唯一低头翻开病历本。
邵红梅也不晓得哪根筋不对了,突然冲上前,一把夺过病历本,往身后一扔,“你别以为我不敢!”
江月就在这时候进来的,“哟!这是咋了?老远就听见有人吵架,干啥?”
林唯一早已烦不胜烦,“没事,她有狂躁症,你有事?”
“江笙病了,发高烧,我来跟你拿点药。”
“还有其他症状吗?”
“没有,大概是昨晚受凉了,先给她吃点退烧药试试看。”
林唯一起身打开柜子拿药,“也行,傍晚我过去看看,你注意一下,要是感冒,别传染给俩孩子,受凉跟病毒性感冒不一样。”
“好!”江月接过药,瞥了眼邵红梅,总觉得这女人俩眼珠子跟要吃了自己似的,好像……好像真有毛病。
可她却没想到,只是这样的一个眼神,却让邵红梅彻底破防。
她这个姿色,在部队里,可以说是无往不利,喜欢她的,给她送过东西,明里暗里传消息说想跟她搞对象的,不计其数,可她一个都看不上。
一是,那些人级别太低,二是长的也不好,最后一点,自打她知道了林唯一是从帝都来的之后,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,从里到外都兴奋了起来,就想早点把林唯一搞到手,到时候再用点关系,把自己调去帝都,那可是帝都啊,全国最繁华的地方。
再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,她在这个地方待腻了,待烦了,一想到很快就要到冬天了,那滋味,想想都好可怕。
其实除了这些来随军的家属,其他,不管是护士还是干事,根本待不下去。
所以,她干了一件很冲动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