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家那边又是打电话,又是写信,催的跟什么似的,虽然咱们户口都迁走了,但你姐夫是军人,按道理,老家还是要保留我们一块土地的,再说了,现在上头的风不吹了,你也得回去给你爹娘修个坟,至少要弄个像样的墓碑,另外就是,我娘家那边也有点事。”
本来这些都是想等到十月以后,院里外面的蔬菜红薯都收了之后,再进行的事。
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江笙的心思立刻就飘走了,她从没想过要给爹娘修坟,要不是江月提起来,她想都不敢想。
何铁军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招待所。
他平时不睡这儿,现在有点晚了,他就没进去,在走廊上坐着抽烟。
何母也睡不着,一是认床,二是想家里的几个孩子,再者就是全身骨头都难受,很不舒服。
躺在她身边的陈翠萍倒是睡的蛮香。
何母蹑手蹑脚的从屋子里出来,一抬头,差点被何铁军吓一跳。
“你大晚上的,不回宿舍睡觉,在这儿坐着干啥呢?”
何铁军把烟头掐灭,站起来把凳子让了出来,“睡不着,娘,你坐这儿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有啥话不能明天说。”何母不情不愿的,还是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