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红梅抱着手臂,靠在门边等着他,“哟!这是送走了?林大夫可真是仁心仁术啊,是不是每个来你这儿的病人,你都这么对待?”
林唯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“你有事?”
邵红梅身子前倾,双手撑在桌上,“我没事,但是我有病,所以才来找你看病。”
林唯一坐进椅子,身子后仰,翘起二郎腿,双手在椅子扶手上一下一下的点着,“邵干事最近似乎脸皮也厚了,这也是病,也得冶。”
邵红梅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,还真别说,让她想通了一些事,一个小小的干事,算得了什么,干的好,能升到哪去。
万一嫁个军官,要住在那样的破房子里,她都想死了。
再看到王菊她们这些军属,成天跟个农村妇女似的,什么都要干,她人都麻了。
就在那几天,她从王菊嘴里听到林唯一的事情。
本以为他就是一个下放的医生,顶多就是帝都普通家庭出来的,可仔细一想,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,他好像是真正的高干子弟,连陆团长都没法比。
邵红梅有心接触过两次之后,这种想法在心里更确定了,因为林唯一外面虽然穿的是白大褂,但里面的衬衣,手表,哪怕是眼镜,都是进口货,有钱都未必能买到的那种。
面对林唯一的挤兑,邵红梅这两天都习惯了,“对啊!我有病,你能治吗?”
林唯一坏笑,“治不了,你得去精神病院。”
邵红梅噗嗤笑了,“你是说我有精神病啊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行了行了,不跟你瞎扯了,我是有正事的,咱们团里的体检要开始了,我想跟着做一次记录,再整理一下,写成文章,发表出去,这也是工作,可以请你配合吗?”邵红梅俏皮的眨眨眼睛。
她自认为,这个动作很有个性,很有魅力,很有范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