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为民的会议似乎开的很激烈,因为第二天中午,陆景舟没回来,只给家里挂了电话。
电话里,也不能说太多,他只意味深长的点了,大概意思是,暂时没有结果,但康为民态度强硬,希望今天讨论出一个结果,老派的官僚们恨不得把一场会掰扯成三段。
他们是一点都不着急,反正就是讨论讨论再讨论,急啥呢?有啥可急的。
会议室里,易文柏那张始终云淡风轻的脸,有点挂不住了,一再看表,“时间都不早了,我们这些人也不像你,年纪轻,禁得起熬,万一倒在会议室里,岂不是麻烦,要不还是先散会,下午再讨论?”
旁边有人连连点头,赞同他的观点。
“小康啊!真不知道你急什么,上面也没有文件下来,我们不是应该等等再等等吗?为什么非要摸着石头过河,万一被大水冲了,淹死了,咋办?你们说是不是?”
“对啊!我们这里只是一个小县城,人口几十万,没什么经济效益,还是要靠上面援助的,你们说是吧?”
“没错,听说南方都是靠投资的,要不我也抽空去南方考察一下?”
这帮人都是临近退休年纪,他们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以后好拿退休金,就够了。
至于年轻人,畏于形势不明,不敢随便跟风,万一又搞一次清算,再被打去劳改,咋办?
康为民再次拍案而起,“现成的路就摆在脚下,我不知道各位有什么可犹豫的,没收上来的东西,难道要一直留在手里,等着他腐朽吗?还是说,有人想私吞侵占?”
“小康啊!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过了。”易文柏适时点他一下。
再一看,其他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