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笙一边忙着舀酒,一边还不忘回答客人的问题,丝毫不乱,“当然可以尝,您等等,我一个一个舀,大叔,当然是散酒了,自家酿的,这也是我们家的秘方,传了一百多年了,肯定跟别人家的散酒不一样,大伯,我舀出来给您慢慢看,里面的甭着急,秋生,快把酒壶送进去,我这一舀就是一斤,要是不够份量,您只管砸我的摊子,这位大哥,我们一斤是一块五,半斤八毛,别嫌贵,买的多就划算了,要是您一次性买二十斤,我再多送您半斤,买回家密封好了,等过年的时候,打开来招待客人也一样啊!您说是吧?它又不像蔬菜水果,放几天就坏了……”

夏生站在后面,看她游刃有余的招呼客人,牛菜花根本插不上手,也用不着她。

江笙负责招呼,秋生负责打包收钱外加跑腿,俩人上手都很快。

“瞧见了没?做生意也要有天份,要不然同样的生意,人家就能做的风声水起。”夏生越看江笙越喜欢,眼里很自然的流露出欣赏。

牛菜花气鼓鼓的瞪着他,“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?”

“嗯?啥?”夏生好像没听见。

牛菜花气的捶了他胳膊一拳。

她力气大,把夏生疼的龇牙咧嘴。

“你有毛病啊!”

“不准你喜欢她!”牛菜花说的理直气壮。

夏生一脸无语,“神经病!”

江月拿来的三桶酒,到了下午五点,全部卖完。

剩的最后一点酒底子,江笙送给了一个衣裳褴褛的要饭老头。

“大爷,这些您拿去喝吧,可别喝多了。”

倒了小半杯,大概有二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