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舟被她弄的有些痒,但还是极力维持镇定,“孩子还在外面,不要闹,我的钱都上交了,哪有私房钱。”现在哪怕买包烟都要得打报告,当然了,他也不抽烟,就是打个比方。
江月长叹一声,磨蹭着毫无形象的躺在他腿上,“唉!我就是随便问问,知道你没有。”
盯着天花板,她挠着脸,想着要不要去邮电局代款,房子是挂在郑小六名下的,以他的名义贷款也是可以的,可是……她不想啊!
一想到贷款以后要还利息,那简直比割她的肉还疼。
要不找人借呢?
那几间铺子,怎么说也得两千块,找谁能借这么一大笔钱。
“本来是说好的,我出资百分之五十,林唯一出资百分之十,剩下的人都是技术入股,说白了,基本所有钱都是我出的,只不过日后,我撒手不管,经营进货啥的,都是他们负责,我就白拿钱,唉!要不然找林唯一借呢?他家底还是蛮厚的。”
“几千块,就算是他,一时之间也是拿不出来的。”陆景舟又给媳妇泼凉水。
“那……那要不我给县里打借条?唉!真要无路可走,那就只有……不行,我绝对不向银行借贷,所以,我要出货。”她蹭的爬起来穿鞋子,“陆团长,今晚你休息,也没事,你跟郭阳留下看孩子,交给你们了,我有事,带着江笙出去一趟,她也得偶尔出去放放风,又不是专职保姆!”
现在才六点出头,天黑还早,加上这里是北方,白天时间长,要到八点以后才会慢慢天黑。
说完,她就去喊江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