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怎么问,小胖子就像没听见似的,等到汽水喝完了,便放下瓶子,转身往车下爬。

秋生急了,“哎?你咋回事,跟你说话呢,你是哑巴还是聋子?”

江月按住他,小胖子这时已经跑远了,“算了,看得出,他也是一个可怜人。”

他那胳膊上的烫伤可不止一处,腿上,脖子上都有。

这是虐待。

她虽然同情可怜这孩子,但也做不了什么,她没有那么大的能量,即使是有,人的事情,也是极其复杂的,不是简单对错就能处理,顶多日后给他找个福利机构。

秋生又带她去找了那家国营饭店。

现在不是营业时间,饭店大门开着,但门口一个人都没有,还有不少垃圾就那么扔在门口。

江月停好车,带着秋生进到店里。

荣昌饭店,在北原县城也算数一数二的,以前是机关二食堂,最近两年渐渐对外开放,估计实在是难以难以为继,才迫不得已,只能选择面对大众。

可他们以前是做给机关领导们吃的,那股子傲气,从服务员到厨子再到经理,那是一个比一个眼高,恨不得拿下巴看人。

说实话,搁之前,他们确实有傲气的资本,因为除了后面聘用的临时工,以前的员工都是正式工,是铁饭碗,需要分配才能得到的岗位,经理都是有级别的。

再面对普通老百姓的时候,就带着明显高人一等的态度,反正干不干都那些工资,多也多不了,少也少不了,再怎么差劲,也不会被开除,于是乎,到了现在,就等于养了一群祖宗。

分析完了机关食堂的特性,进入大堂,看见脏乱差的卫生,也就没什么稀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