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住半个月嘛!熬一熬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
她背着行李跑下楼,经过卫生队时,遇到正要去食堂打饭的林唯一,双方见过,但对彼此的印象都不好。

邵红梅觉得他特别装,是喜欢装腔作势那种男人,其实屁本事没有,还一堆事儿。

林唯一却觉得这女人从里到处,从上到下都挺有问题,脑子不清醒,手脚不灵便,典型的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。

“哟!林医生,你不去团长家蹭饭了?咋就不去了呢?是不是怕我又把你写进报纸了?没关系,你再去嘛!大不了过段时间,再给团长家送一台电视,这个他们家没有,你正好雪中送炭,这样一来,就可以掩盖你们行贿送礼的事实了嘛!”

林唯一本来都打算无视她,直接走过去了,没想到这女人嘴也太欠了。

挺好,他的毒舌也能用上了。

“你说的对,我是应该去蹭饭,毕竟团长的妻儿都是我救回来的,一台电视也算不了什么,我还打算给团长家再送一台冰箱,一台收音机,哦对了,还有缝纫机,听说妇女同志们都很喜欢,咋滴!我就喜欢给团长们送东西,你快点写文章,再赶紧发表,想怎么写就怎么写,往大了写,哪怕说我给团长家送房子,送汽车都没关系,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笔杆子能写出什么惊天大瓜!”

邵红梅被他气的快晕了,“你……你这是耍无赖,我凭什么要听你的!”

“可以不听啊!我又没叫你听,我说着玩的,哟!你收拾东西,是想跑路?”

“当然不是,我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,神经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