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菊手上正纳着鞋底,她还是没听懂,“到底啥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说,我们只能过苦日子,不能过好日子,就像江月,她只能用手洗衣服,这是对的,不能用洗衣机,这是享乐行为,还有她弄的那个水管,不想挑水,这不是偷懒吗?家里还养着人帮她干活,这是干啥?雇佣下人?哼!哦!还有,咱们以后,除了过年,最好连新衣服都不要穿,要艰苦朴素,也不能顿顿想着吃肉,普通老百姓一年到头,有几天能吃上肉,咱们凭啥就要过的比他们好?那不对,咱们要过的比他们苦,这样才对。”
何巧莲不爽道:“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?哦!我家能吃得起肉,却最好不要吃,那我儿子还要长身体呢!”
田奶奶捻着棉线,一脸疑惑,“江月也没偷没抢,别人送的也不行,自己买也不行,那咋办?”
王菊这回搞懂了,气的咬牙切齿,“她是不是见不得老百姓过好日子?”
何巧莲一拍手,“哎?你还真说对了,她说了,我们不是老百姓,我们是军属,身份不一样,我们有特权。”
“啥叫特权啊?”
“就是……”何巧莲也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江月从屋里端出一盘桃子,都洗好切成片,又拆了一袋瓜子,还有一盘牛肉干,放在院里的小棚子里,算是下午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