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唯一给江月搞的洗衣服终于也到货了,郑小六开着拖拉机,车斗里垫着厚厚的稻草,轰隆隆的把洗衣机拉了回来。

这时,整个北原都已进入农历六月,军营外几百亩的荒地,已拓展到一千亩,是因为后来有的连队觉得不够种,就自己去开荒了,每个连队的收成,都是要做记录的,等到年底一算,就知道哪个连队种出的成果最多,也是要颁发奖状。

家属院这边,就有点参差不齐了,田奶奶把自家的那块地,收拾的整整齐齐,黄瓜都开始挂果了,西红柿,豇豆这些,也开始结了,只要下一场雨,所有瓜果蔬菜都肉眼可见的蹿出一大截。

除了她们家,就属江月的那块地长势最好,她们都觉得奇怪,明明没怎么看到江月在地里忙活,凭啥呢?

江月也奇怪,但这些都不重要。

因为院子里的那片菜园,长的更好,黄瓜都能吃了,小葱长的笔直,韭菜也郁郁葱葱,茄子苗上面挂满了茄子,江月生怕茎秆被压断,挑着大的摘下来,准备做了吃。

“江笙,中午咱们做蒸茄子。”

江笙探头看了一眼,“姐,你也摘的太多了吧?”

江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篮子,一个大竹篮,都被她塞满了,豇豆最多,其次就是黄瓜。

茄子,大大小小,摘了十几个。

“咱们中午做茄子酱,多出来的,回头送部队食堂,你下的黄豆咋样了?”

江笙揭开布,一脸愁苦,“姐,你说这个霉菌对不对啊?我记得以前家里下的好像是长白毛,而且老家那边有梅雨季,有利于长霉,这边……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
她俩想试着做出老家的黄豆酱,但淮河以南,到了每年六月,都会经历一场梅雨季,那是做酱胚的最佳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