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是偏远地区,流动人口少,蛋糕就那么大,人口就那么多,东西生产多了卖给谁?

“唉!县里财政也难啊!不信你们可以问问陆团长,他们已经开始自救了。”

陆景舟最烦听他们哭穷,穷也是真的穷,哭也是真的哭,可哭完了,就没然后了,别看今天讨论的挺热烈,要搞这个,要搞那个,但说到底,还是一个哭穷大会,他们拿出什么实际办法了吗?

没有!

啥都没有!

忽然,坐在陆景舟对面的一个瘦脸男人,看着他笑的意味深长,“关于如何提高就业,如何搞活经济,这一点陆团长应该深有感触。”

陆景舟眉头突然紧皱,“请问严局长,您想表达什么?”

严彪连忙摆手,“我没什么想表达的,我就是听说陆团长的侄子在咱们县城开饭店了,今天开业是吧?哎哟!想必这搞副业,陆团长很有心得啊!”

陆景舟原本紧绷的坐姿,瞬间放松下来,慵懒的靠向椅背,“他跟我是一个村的,爹娘早死了,哥哥们都成家,搬了出去,就剩他一个人,我把他带……”

“停!好,好了!”严彪不等他说完,就打断,“我们对于陆团长的家事也不是很感兴趣,我提这个,也没有别的意思嘛!就是想跟陆团长说一声恭喜发财!”

陆景舟蹭的一下站起来,高大的身形,给了严彪无形压迫,“如果严局长觉得我在作风经济上面有问题,可以向上举报,我陆景舟,身正不怕影子邪,随时恭候,只是我也想告诉你,审视别人的同时,最好也审视一下自己有没有站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