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人朝林唯一看去,这厮也下了车,插着腰,在田梗间走来走去,跟视察工作似的。
何巧莲眼睛还盯着林唯一,就一脸八卦的问:“你是说,你生孩子的时候,他就在旁边?那岂不是你啥都被他看光了?”
何巧连的眼神怪的很,好像江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。
“何大姐,瞧你说的,医院就是这么规定的,难不成还要因为医生是男是女去跟医院争吗?你还是军人家属呢!咋这么迂腐。”江笙抱着孩子也下了车,怕阳光照着,把小帽子给他戴上了,跟江月一样,她也喜欢听这帮老娘们吵架,能撒气的同时,也能让自己心情舒畅。
何巧莲看着小脸白里透着红,红着透着嫩的江笙,养的跟城里小姑娘似的,哪像农村出来的。
“这不是迂腐不迂腐的事儿,我也知道男女平等,可生孩子的那地方,很私密的,就像你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撒尿不是?”
王菊大惊,“何巧莲,你说啥疯话呢?你要在这儿脱裤子小解?不是吧?你好歹找个避风的,人少的地方啊!那儿,那有片小树林,你要着急,就去那儿。”
“谁要小解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何巧莲觉得跟她简直就是驴头不对马嘴,越说越说离谱。
“那你是啥意思?呵!”王菊这一笑,可是很有含义的。
田奶奶见她们闲扯个没完,便凑过去掀开帽子看了看小萝卜头,“哎哟哟!这小子长的真好,浓眉大眼,像他爸,肉嘟嘟的,真可人疼,我能不能抱一下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江笙把襁褓交出去。
田奶奶小心翼翼的接过,稀罕的不行,抱着都不舍得松手了。
其他人也凑过来看。
江笙察觉有风,“姐,你先上车吧!咱们也得赶紧回去把屋子收拾一下,人家司机也要赶回县城。”
江月点头,“这就走,王菊嫂子,我家那块地在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