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头弄高点,防止吐奶,呛进鼻子。”

“嗯!”陆景舟弄好了儿子,又回到病床边,掀开她的腹部,观察她的伤口,“今天还疼吗?”

“还好,躺着不疼,走起来还是有点疼,我让江笙给我做一个腰托,这样托起来就好多了。”她不仅可以下地,也可以自己去厕所,他们住的这是医院最贵的包间,有独立厕所,只可惜是个蹲坑,陆景舟给她弄了把椅子,中间掏空,这样就可以坐上去了。

陆景舟第二天下午还真走了,郭阳开车来接。

远远的,就看见陆景舟白着一张脸,走路姿势怪异的来了。

上了车,那个作坐姿就更诡异了。

“团长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“我没事,开你的车!”陆景舟今天特意没穿军装,而是穿着军装制服,靠在车窗边,拳头攥着,那副紧张又隐忍的样子,咋能不让人怀疑。

这事很快就被林唯一知道了,他飞快的跑到江月的病房。

陆景舟走之前,肯定要把陪床的人安排好,最放心的人,当属江笙莫属,至于陆星辰,她不肯待在家里,就只好一起带过来了。

林唯一冲进来的时候,江笙正在烫水果,陆星辰趴在婴儿床边,也在吃香蕉。

“嗨嗨!告诉你们一个惊天大新闻……”

江月正拨弄广播,想听听上面有没有什么最新的消息。

闻言也只是抬了下眼皮,“啥事?”

广播里传来刺啦刺啦的电流声。

林唯一忽然又矜持了,双手插在裤兜里,“那个……你男人呢?”

“回部队了,你不是知道吗?干嘛还问,哎!有了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