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!算你狠,过河拆桥。”

果然,像艾医生说的,第一次下床,疼的死去活来,第二次就好一些,慢慢的,可以自己坐起来,再自己慢慢挪下床,试着站了几秒,结果又坐了回去,伤口疼的很。

但小解还是必须的,陆景舟给她喂了很多水,不解不行了。

“那个……你出去,让江笙在这儿。”虽然啥啥都干了,但该放不开的还是放不开。

陆景舟站那没动,江笙也催,“姐夫,你还是出去一下吧!”

“我就在外面,如果不行,就叫我。”

“嗯嗯!”江月红着脸点头,“你快点出去!”

他真出去了,江笙又开始担心,“姐,你真的可以吗?万一你倒了,我可能抱不起来。”

“没事儿,你在边上搀着。”这会水也吊完了,她空出来的一只手,刚好可以使用。

“慢点慢点,你把劲都放我这边,等等,我先把痰盂拎出来,这样行吗?”

痰盂很矮,江月好不容易坐下去,解决完了,却起不来。

江笙急坏了,“我,我抱不动啊,要不还是让姐夫来吧!”

“没,没事,我歇一下,自己慢慢挪。”嘴上这么说,可刀口实在是疼,她真感觉要裂开了。

江笙还是开门,陆景舟就堵着门站着,“姐夫,还是你来吧!我搞不动,她也起不来。”

陆景舟二话不说,大步走过去,江月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没洞钻,只好用一只手捂着脸,可捂着捂着,就想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