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陆老头领着俩儿子杀到村部。

陆队长现在可是忙的脚不沾地,四处动员做工作,还得量地,重新划分,处理村里大大小小的矛盾。

他儿子在帝都住了半个月的院,实在是负担不起了,而且医生也说了,希望渺茫。

纵然再怎么舍不得,再怎么痛心,命就是命,家里还有别的孩子,不能把一家子都搭进去,所以他们在年前就都回来了,说白了,就是在家里等死。

他老母亲找来很多偏方,非不信邪。

家里一团乱,村里也是,他头发白了一半。

“狗子,我们找你有事。”陆老头偏要叫村长的乳名,背着手走进来,一副他才是村长的派头。

陆队长一看见这爷三就知道他们想干啥,别看当初江月跟陆景舟离家的时候,这几人说的多笃定,多有义气,过一段时间,手上没钱了,家里过不下去了,就把之前说过的话,当成了放屁,选择性失忆他们玩的贼溜。

“又想打听江月的事?”

陆老头上来就开炮,“你之前给我们的地址是不是错了,寄出去的信跟打了水漂一样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
陆老大接着道:“要不你再给他们部队去个电话,问问情况,这回能不能让我们自己跟他说。”

陆队长有些不耐烦,“都这么晚了,部队那边也要休息,要打也等明天吧!再说了,这是部队线,要转接的,不是你们说打就能打通的。”

陆老头急的很,一晚根本就等不了,“不行,说什么你也得给我试试,家里分地是大事,他也是陆家的一份子,我们一定要跟他商量一下,不管多久,这个电话,我们都必须要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