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把胃都清空了,抄了些水扑在脸上,总算清醒了一些。
这家顾主给的护理费多,即便再怎么不情愿,该干的事还是得干。
她抹掉脸上的水,撑着酸软的双腿慢慢走回病房。
可刚到门口就愣了,只见病房里多了三个人。
一个看着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一身中山装,端坐在病床前,另外两个人,看着像随从,手里拎着公文包,站在后面。
中年男人看见她进来,和蔼的朝她笑了笑,“你就是小赵吧?”
赵秋月木讷的点点头,站在门口,局促的不敢进来。
中年男人抬手朝她压了压,“别紧张,我就是来看看老父亲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照顾老人不容易,听说你家里还有两个孩子,那就更辛苦了。”
赵秋月脑子都是懵的,心脏砰砰的狂跳。
走廊那边,迅速跑过来几个医院领导,其中就有之前在一楼大厅迎接江月的那个。
他们远远的看见赵秋月,还问呢!
“易县长来了是吗?”
赵秋月还没来得及回答,几位领导就已经越过她,走进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