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舟冷笑,“知道!他叫严彪,你也回去跟严彪说,他是什么底细,我一清二楚,要狂你们去别的地儿狂,在我这里,他最好把脖子缩回壳子里,再敢跑来惹事,我把他的壳敲碎了,再告诉他一声,我姓陆!”

说完,他用力关上门,转身回屋。

女人在外面站了一会,消化完他的话,心里有点打鼓。

回到家,婆婆就迎了上来,“谈的咋样?”

“她男人在家,是个当兵的。”

“我知道是个当兵的,那又咋样。”

“可他知道小胖爸爸的名字,还说……”

“说啥?你咋这没用。”

正好严彪从屋里出来,跟儿子一样,都是大胖子,肚子挺的老高,这时节能吃成这样,可见他平时生活有多好。

“说什么呢?”

女人就把找陆景舟的事,以及陆景舟说的话,跟他原封不动的复述一遍。

严彪听完,脸色大变,“这事以后不许提了,你也别再去找他,这事就当没发生过,房子也不是你的,人家住不住,你根本管不着。”

可婆婆不干了,“彪子,你都当局长了,咋还这样怂呢!不就是一个当兵的吗?你还怕了他?他闺女可是把你儿子按在地上,骑着脖子打,一个男娃被一个女娃娃这样对待,这口气,你咽得下去?”

面对老母亲的唠叨,严彪只觉得无比厌烦,“你们有完没完,小孩子打架而已,有什么要紧的?都闭嘴!”

他媳妇看出不对,安慰婆婆,“彪子说的没错,咱们确实没权利管人家住不住,又不是旧社会,咱也不是地主,现在上头风声刚刚放松,别在这个节骨眼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