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难看,估计有几年没洗过,上手一摸,全是灰。
江笙也深有同感,“何止窗帘,你看这地面,不知道的还以为就这个颜色,可事实上,是脏的,你瞧。”
她拿抹布一擦,原本灰扑扑的地面,瞬间有了一抹亮色,虽然不及后世的明亮瓷砖,但也能显出明亮。
江笙还没吐槽完,“厨房也是,看着不脏吧!一抹也全是灰,那窗户上的油渍,都老厚了,我一个人打扫的话,至于得好几天,姐,咋办?”
“什么咋办,能花钱解决的事情,那都不叫事!”
林唯一听到他们的讨论,拢着袖子,一副事不关己,“对啊!赶紧找人打扫干净,我回去拿东西,今晚就住这儿了,咱们晚上吃啥?”
江笙气呼呼的道:“林大夫,您既不想出钱,也不想出力吗?”
林唯一一拍衣服两口袋,“囊中羞涩,下个月,我缴伙食费总行了吧?”
江月打断他们,“行了行了,小六,多找点人过来,争取一个小时之内把家里收拾干净,江笙负责监督,不能要的,全都扔出去。”她也不爱用别人用过的东西。
郑小六一点都没犯难,跑去找到赵秋华,虽然在县城待的时间不长,但是在家政这个圈子里,也积攒了人脉里转悠了一圈,半个小时之后。
郑小六开着车,带回来五个大婶。
“江月?好久不见,你这快要生了吧?这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?要是租的,就随便收拾一下就得。”赵秋华依旧热情如火,但这热情有几分真,那就不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