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我又做错啥了?是不是又戳到你那敏感又脆弱的神经了?”江月到了孕晚期,体内激素起来了,脾气也是一点火就着。

本来她还想着来劝架,可是一听张家丽的话,也是一点都不能忍。

张家丽一看她这副表情,火气就更大了,“我问你,好好的,你留我婆婆吃饭,是为啥?”

江月听这话都要笑了,“哎!大家伙听听,她问的这叫人话吗?田奶奶刚来咱们家属院,我敬老不行吗?你自己不给婆婆吃饱饭,还怪上我了!”

张家丽抓住她的话柄,“杨大姐,你听见没有,她污蔑我不给婆婆吃饱饭,我就说她干啥那么好心请我婆婆吃饭,原来是为了套话,你们合起伙来,背着我,说我的坏话,还怪我小题大作,怎么着,是不是都在背后笑话我没保住孩子,好不容易怀上一个,还流产了,是不是觉得自己都比我能干,都比我像个女人,我就是没用呗!连孩子都生不了呗!”

扯来扯去,终于扯到点上了。

小产之后,她心里始弱弱终都存着一根刺。

尤其是看见别人怀孕,挺着肚子,那副母爱泛滥的样子,她心里的妒忌就像野草似的,见风就长。

别人聚在一起说话,她都觉得她们肯定是在背后议论她,背后蛐蛐她,笑话她,讥讽她。

每天在家里想着想着,渐渐就有点疯魔了。

江月都无语死了,“真是好心没好报,有啥大不了的,我生头胎的时候,我婆婆还要掐死呢!老一辈都有重男轻女的思想,这不稀奇,当然了,肯定要不得,男女平等,不过你婆婆可从来没说过你一句坏话,你咋还不知足呢!这一胎掉了,把身体养好了,下次再怀就是了,你总这样吵来闹去,对你有啥好处?硬生生把自己熬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