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觉得胃在翻滚,有点恶心,按理说,她现在过了孕吐时间了,大概也是被今天的事恶心到了。

“梁护士,你调动的事,我真的帮不上忙,我建议你还是去找顾政委,把前因后果跟他说清楚,虽说卫生队缺人,可你要真的想调走,他也不能拿绳子把你栓着,我累了,请你离开!”

“不帮忙算了!”梁月气呼呼的走了。

江月也不好受,可怀孕的女人,就像被绳子绑住了脚,哪都去不了。

腊月的最后一个星期,那对兔子又下崽了,一窝十个,虽说很可爱,但也叫人发愁。

过了两天,等兔子毛长起来时,江笙只好抱着兔子,挨家挨户的送,她给每家都送两只,一公一母,一边送一边坏笑。

因为最初给王菊家的兔子也生崽了,刚开始王菊还高兴的合不拢嘴,可以很快她就发现问题了。

拿什么喂啊?

这玩意一天到晚,嘴就没停过。

不管是养牲口还是养宠物,都是一样的让人操心。

他们在北原的第一个新年,在大雪中到来了。

腊月二十八,老家那边来信了。

他们到了这边之后,还是给老家去了信,报平安。

人不能没有根,而且江月有时候就在想,其实老家那个村子位置很不错,将来说不定能搞开发,她想要老家的宅基地,老家的土地。

可她的在户口跟着陆景舟牵走了,如果以后zc落下来,或者重新分地,他们是没有宅基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