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自然。

赵秋月早就出院,孩子晚了两天,但也顺利出院,就是看着太小了,吃的不多,但又吃的频繁,赵秋月一天得喂十几次,喝的又是母乳,别人替代不了,把她熬的,刚养出来的水份又迅速蒸发了。

相比她的疲惫无助,赵秋华反而在这一片混的风声水起。

知道这一片有一对老夫妻没有儿女,家里需要人做饭打扫卫生,她就自告奋勇去了。

赵秋华这个人,能在丈夫死后,还在婆家生活几年,没有跑路,没有嫁人,可以看出,她本性是善良的,是坚韧的。

但同时,她性格大方,没那么多小心思,干活也卖力。

至于什么阶级,什么压榨,在她看来,一个卖力,一个出钱,天经地义。

只要能让她在县城站稳脚跟,让她看啥都乐意。

所以她白天给妹妹做好饭,就带着女儿去给那对老夫妻打扫卫生加做饭。

老夫妻俩住的是一个僻静独立的小院,面积不大,老俩口也是讲究人,家里不脏,干起来很简单。

至于做饭的口味,这年月也没啥好挑的。

倒是她做的一手面食,很得老俩口的喜欢。

做为报酬,除了给钱之外,还有粮票,拿到黑市上,也是能换成钱的。

赵秋华在这边混的风声水起,所以消息得的也快。

傍晚时分,她带着女儿,火急火燎的冲回出租房。

“可不得了,哎哟,我的妈呀!”

“又咋了?”赵秋月看着熟睡的女儿,显得有气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