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月没明白她的意思,“能调到县城肯定好,去办了吗?是不是要找人托关系啊?”

梁月忽然扭捏起来,“我倒是想办,就是没门路。”

“你在家属院不是有亲戚吗?”

“那是啥亲戚,根本不管用,要说有用,还是团长这种级别的最有用,只要让他们给我写一封推荐信,这事肯定能成。”梁月眼儿亮晶晶的,闪着光。

赵秋月却更懵了,“你想让景舟给你写推荐信?”

梁月使劲点头,“秋月姐,你帮我说说呗!”

“这事你最好去找江月吧?她是团长夫人,有她给你说好话,机会才大啊!”连赵秋华都这样觉得。

梁月堵嘴表达不爽,“不爱跟她打交道,再说了,秋月姐也说得上话啊!她以前可是政委太太,现在嘛!也是团长的红颜知己呢!”

赵秋月突然脸红了,“瞎说啥呢!”

“我可没有瞎说,我这是真情实感,唉!可惜你不是团长夫人。”

“别乱说。”赵秋月慌的眼睛都不晓得往哪看。

赵秋华瞄着二人,意味深长的道:“咱们做女人的,命都是注定的,像我,就是注定了当寡妇,没办法,咱得认命,你们俩也是,可别胡想乱想,不过你们想也没用。”

梁月不服气,“咋没用了?我秋月姐,就是年纪大了点,除了这个,她哪点比江月差了?”

“哪点?就说长相,她可没江月好看。”赵秋华贬低自己妹妹,也是毫不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