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月的突然出现,把仅有的解释机会打断,也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
江月吐了口浊气,不在意的起身,“你们聊吧!我们得回去了。”

“江月!”赵秋月忽然喊住她。

“咋了?”江月回过头,笑容很淡。

赵秋月仅剩的语气,在她的笑容里,荡然无存,“没什么,路上当心点,你也快生了,要多注意,如果担心,就早点来县城,还是医院生孩子妥当。”

“我会的,那你好好修休息。”

陆景舟抱着女儿,在走廊上等着,见媳妇出来,立马迎上来,“我刚去了儿科,医生说孩子出生时,肺部进了羊水,不过恢复情况良好,明天就能挪出儿科,回到病房,只是想出院,还要几天。”

“嗯!”江月心不在焉的听着。

在他们走后,梁月把刚买的水果放在床头桌上,其实就几个小苹果,她还说的郑重其事,“赵姐,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,供销社水果都是从南方运来的,可贵了,你慢慢吃。”

“谢谢你了,害你破费。”

“嗨!咱俩还说这个干啥,出门在外,理当互相照应,你还没跟我说,到底咋回事,我只是听说你们进城赶集了,这咋就突然早产了,多吓人啊!孩子还好吗?”

她问了这么多,赵秋月都不晓得该回答哪个问题了。

还是来送饭赵秋华给她解答了,不过她说的意思,显然并不是赵秋月想表达的。

“就是赶上了,她这一胎怀的就不顺,磕磕碰碰的,这回又受了刺激,早产也在情理之中,要不是江月出钱出力,怕是小命都保不住,就这会,孩子还在保温室呢,听说那里面住着可贵了。”

赵秋华还是煮了糖水鸡蛋,赵秋月捧着搪瓷缸,却食不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