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月坐在炕边脱衣裳,发觉姐姐的眼神不对,“姐,你在看啥?”
“我在看你是不是脑子长泡了!”赵秋华说话毫不客气。
赵秋月愣了下,接着就黑了脸,“我知道你想说啥,都是没有的事,我把景舟当弟弟,我疼弟弟有错吗?他成天在外面风餐露宿,你没瞧见他今儿回来时,那脸糙成啥样了,手上也裂口子了,我给他留点鸡汤咋了?他对我们家有恩,我报恩不行吗?”
赵秋华静静的听她说完,“这些话,你自己信吗?”
赵秋月不说了。
赵秋华叹气,“别的我也说不好,只是……万一关磊回不来,过两年,你再找个男人结婚,也是正当应份的,可现在……那不好。”
怀着孕呢,就惦记上别人的男人,还是一个屋檐下住着,会被人说忘恩负义的。
“姐!”赵秋月突然激动了,“老关一定能回来,再说,我,我也没想过嫁给别人。”
赵秋华都被她搞糊涂了,“那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啥?”
“我知道!”赵秋月气呼呼的反驳。
赵秋华举手投降,“你知道就好,算我没说。”她躺下睡了。
赵秋月坐在床边,却久久不能眠。
家里全是女人,陆景舟不想在家里洗澡,部队有集体澡堂,是烧锅炉的,只是锅炉不大,很多工序都要手动,所以他们的洗澡时间都是严格规定。
次日一早,他带上衣服,匆匆出门,打算去营区洗澡。
江月趴在床上,笑嘻嘻的叫住他,“跑那么远干啥,就在家里洗呗!里面不是有隔间吗?”之前他也是把水提到隔间,那是陆景舟特意为她打造的洗澡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