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住的差点,这会也没有集体供暖,为了夜里不被冻坏,到了冬季,战士们都住到一楼,统一烧炕,关排睡,一个屋里,能睡二十人。

虽说战士们都很爱干净,可是人多,又是冬天,不怎么开窗,那个气味,绝对不好闻。

赵秋月在家等了两天,不见儿子回来,急着急着也就死心了。

好吧!至少儿子有事干,成天跟她待在一起,确实不太好,家属院里的这些小孩,跟他也不怎么玩到一块。

话题又扯远了。

今儿几乎家属院的妇女小孩都出来了,黑压压站了一排。

祁福跑去做探子,看见大部队来了,赶紧跑回来汇报。

“回来了,他们回来了!”祁福边跑边喊。

王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把人薅回来,“你跑啥跑,待会就看见你爹了。”

祁福滑的像泥鳅,呲溜一下又跑了。

天太冷了,手都伸不开,王菊也就没带鞋底,站着也冷,只能不停的跺脚哈气,“你说,江月那个死妮子,是不是也太抠了,找她换点煤都不肯,还有她那个烧水的炉子,我的天,也太好用了,我想借来用,她也不给,小气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