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华母女俩看见吃的,再也忍不住,狼吞虎咽起来,要不是关杰拿来水,她俩都要噎死了。
把一包糕点消灭完,又喝了两杯水,总算活过来了。
赵秋华脱下湿透的棉鞋,又叫女儿也脱了鞋。
“哎呀!脚泡成这样。”赵秋月惊叫。
赵秋华把女儿的脚捧起来给她看,“何止啊!还长冻创了,这一路我们可遭罪了,我是跑出来的,没带行李,唉!”
“咋回事啊?是不是你波家人拦着?”
“唉!”
赵秋月心感愧疚,“姐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赵秋华打起精神,“说啥傻话呢!要不是你那一封电报,我们娘们就得沤在那烂泥里,再也爬不出来,你说这都什么年代了,她居然想让我给她儿子守一辈子寡,想叫我给他们老李家守下一块贞洁牌坊回来呢!哼!我一直没找男人,那是因为村里男人都太穷了,我瞧不上,哎!这部队里都是老爷们,要是有合适我的,你叫那个江月给我说和说和,我也不图别的,就图一个安稳,能有口热饭吃。”
赵秋月呆住,“姐,你想的也太远了吧?”
赵秋华赶紧收起飞出去的心思,开始询问起关磊的事。
赵秋月哀婉的叹气,花了半个小时,才絮絮叨叨的说完。
赵秋华简直不敢置信,“就因为他们是战友,是什么朋友,人家就肯带着你们母子,一路从帝都来到这儿,还给你们安排住处,供你们吃喝,照顾你俩的生活,现在还要找我来,照顾你做月子,你确定就为了这?”
“嗯!他们是过命的交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