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具体怎么搞,江月是不管的,她怀着孕,也不可能跟着操办,一切都得交给郑小六,算了,他能搞成啥样就啥样,小孩子,总要锻炼锻炼。
夏生坐在前面赶车,郑小六跟他并排坐,挡着另一边的寒风。
江月缩在后面,风雪迷了眼睛,呼出的热气都能在瞬间凝固。
她扯下挡住口鼻的围巾,看着茫茫雪地,无论是远景还是近景,都是一片白茫茫,只有树梢露在外头。
驴车走了一会,就能隐约看见军营的围墙。
“三婶,冷吗?再忍忍,前面就要到了。”郑小六讲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我还好。”
夏生依旧破草鞋,破棉袄,破棉裤,好像感觉不到冷似的,神色坦然。
郑小六双手拢在袖子里,冷风突然灌进鼻腔,“阿嚏!阿嚏!”
等他揉完了鼻子,忽然就看见前面岔路口似乎站着了一个黑影。
这个岔路,往前是军营大门,往右就是通往家属院后门的路。
“那是谁啊?”
夏生摇头,他可不知道。
江月像是有心灵感应,别扭的回头,努力伸长了脖子朝前面看,那个黑影似乎也看见他们了,往他们这儿来了。
“是我三叔!”
江月笑了,“是他,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