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嫉妒我?我有啥可嫉妒的,连爹娘都没有,头胎还生了女儿,婆家不喜欢,娘家也没人撑腰,现在又到了这里,上茅房都得点炭炉的破地方。”
“可你嫁了个好男人。”赵秋月说出这句话,长舒了口气。
江月愣了下,继而笑了,“那倒是,但我也是好女人啊!他不吃亏。”
“说的对!”赵秋月附和。
昨晚同住病房的小战士都不在了,现在只剩赵秋月一个。
赵秋月靠在床头,关杰躺在另一张小床上睡着了。
军医进来看过赵秋月的情况后,便让他们回去。
赵秋月的行李,昨晚都拿回家了,现在也没什么可收拾的。
江月搀扶着她,俩人走在前头,江笙抱着陆星辰,给她指着训练场上奔跑的身影,“瞧!爸爸在那儿。”
一群人只穿着单衣,在雪地里负重跑。
团长带头,营长喊口号,训练场够大,全团人都在。
即使离的很远,也能一眼分辨出哪个是陆景舟。
他不仅个子高,身材匀称,脱了厚重的棉袄,突显出长手长脚,紧实的腰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