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舟环顾了一圈院子,“在那儿搭一个棚子,中间会木板,里外都糊上泥巴,既能保暖,又能防火,厚度也够了,再砌一个泥炉,每天按时往里添柴。”
麻烦是麻烦了一点,但为了养牲口,该麻烦的时候还得麻烦。
“这个主意好,天不早了,明天弄吗?那今晚搁我们屋里。”
“是兔子弄回来了吗?那老头没再找你的麻烦吧?”江月掀开帘子,露出一张水红的小脸。
陆景舟连忙道:“外面冷,你进屋去,一会叫小六把筐搬屋里,你慢慢看。”
江月朝他翻了个白眼,但还是把帘子放下回屋了。
郑小六笑呵呵的道:“三叔,你也太夸张了吧?”
“等你以后有媳妇就懂了。”
他们搬家带了好几个箩筐,陆景舟从杂物房找出来,郑小六就四只兔子提了出来,得把公兔跟母兔分开,老忠头教了小六怎么辨别公母,还教他一些简单喂养常识。
那几只走地鸡,小小的个头,看着蛮可爱。
江月找来一把稻草,铺在竹筐底下,看着小鸡缩在里面,冻的瑟瑟发抖,“这走地鸡也太小了,长成了,炒出来估计都没有一盘。”
郑小六宽慰她,“三婶,你得这么想,它长的小,吃的也少,两厢一对比,你心理是不是就平衡了?”
“那倒是。”
“老忠叔说了,这鸡虽然长不大,可下蛋很快,基本每天都能下一个,咱要是养上五十只小母鸡,每天就能收五十个小鸡蛋,你瞧,我从老忠叔家里拿了两个。”
“跟鹌鹑蛋差不多。”江月拿在手里把玩,对着光照了照,“呀!这是要出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