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搞的这么严格吗?”郑小六想起三叔三婶说过,想让他当兵的话,可要是当兵就跟被戴上紧箍咒一样,他可干不来。
王大导郑重道:“你不懂,这是铁的纪律。”
老忠头的家,在村子东北角,要穿过田梗。
他们家最外面的院墙,是栅栏,一只大黑狗趴在栅栏上,直勾勾的望着他们,见有陌生人靠近,就开始叫,声音浑厚,气息很足。
“别叫了,一边去!”老忠头的打开篱笆门,就见外院收拾整齐利落,地面只落了一层薄薄的雪。
再打开内院的门,院子地面竟然铺着芦苇席,就是用芦苇编织成的草席,做工并不怎么细致,很粗糙,但铺在地上,当做地毯,还是够奢侈的。
“老叔,你们家真干净,不是真干净,是太干净了,我的天,连厨房的柴火都堆的这样整齐,一根都不乱。”郑小六连连感叹。
王大志也是第一次进老忠头的家门,也是看啥都稀奇,“老忠叔,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啊?”在他看来,这么整洁的环境,只有当过兵的男人,才能做到。
老忠头隐隐的似乎有些得意,“我们那会当的是民兵,又不像你们现在这样训练,我就是一个人住,没事儿就喜欢收拾一下,这也没什么。”
靠山屯本就人烟稀少,离外界又远,他可能也是憋的久了,也想找人倾诉,只是像王大志这种小战士,开口闭口都是纪律,他听着烦。
“老叔,你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