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舟很不赞同他这得过且过的想法,立刻板起脸,“祁连长,你这种得过且过的思想能要吗?或许你说的不错,过几年回家的回家,退役的退役,可新来的战士怎么办?难道还要他们继续踩着我们的脚印吃苦吗?”

祁连长还是无法理解,“可咱们当兵,不就是为了吃苦吗?”

江月听不下去了,“你这叫没苦硬吃,既然改变现状,为什么不去做呢?守边,守的不仅国境线,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,如果能解决周围百姓的生活问题,不是很好吗?更重要的是,社会在进步,人民在进步,我们的思想也要进步,就像营区门口的路,以前是泥巴路,你们来了,修了石子路,将来还会修水泥路,说不定还要通火车,道路越来越畅通,所有的一切都将连接起来,你得为后来的考虑吧?”

这顶帽子扣下来,祁伟都感觉自己脖子要断了。

他赶紧给江月作揖,“嫂子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您说怎么干,我们就怎么执行,这还不成吗?”

陆景舟把这事定下调,“现在天冷了,无法动土,只能等到明年开春,冬天就抓训练,开春后,全团参加集体劳动。”

“是!”这一点,祁伟没有意见,他们往年也会在开春的时候去帮附近屯子里的老百姓干活,这是他们的传统。

江月长舒了口气,觉得自己浑身干劲,可是很快,她就兴奋不起来了,肚子里有一个,明年开春,只怕她走路都困难,还有……

“没厕所啊!那我们咋办?”

院子里空空如也,光秃秃的,啥都没有,难怪那个王菊要拎粪桶。

陆景舟双手插腰,看着院子愣神。

家属院是有公测的,只是那距离……

所以每家基本都有一个临时的窝棚,摆着两个大粪桶,解小便可以,大便的话,应急也可以,但要及时挑出去倒了。